他几乎整个人贴在她身后,胸前的外套贴了上去,她裸露的背部感受到了他衣料的磨蹭。
他的皮肤是完全遮起来的,只有下半身那根现在挺立起来的长度和下体与她直接接触。
他把龟头贴在她尾椎骨的下方,在两瓣臀峰间夹出的那条沟上缓慢摩擦。
那根肉柱现在整根贴在她臀沟上,从龟头顶端那个光滑发亮的头部到阴茎下方粗壮的根部,整个尺寸极为可观,即使放在萨尔贡那些以粗大闻名的瓦伊凡或阿达克利斯男性中间也不一定会有什么劣势,长度约莫接近成年人前臂的一半还要多,龟头的伞状边缘在月光下分明得如雕塑品的线条。
但由于拉普兰德是趴着的,眼睛朝前,根本无法转头看到那根可能即将插入她体内的武器的具体规格,她能判断它大小的只有臀沟皮肤接触的感受。
那是一根有着相当规模和硬度的柱状物,与臀沟内侧敏感的皮肤摩擦时产生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触电感。
她无法评估这个尺寸,但身体的本能在告诉她这个东西可能会让她非常吃力和痛苦。
预谋摩挲期间,那东西慢慢膨胀到了它的最终尺寸,硬度也从之前的“偏硬”变成了现在这种“石头硬”。
臀沟本就光滑,加上出汗的湿度,摩擦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物理阻力。
预想中的先走液开始从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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