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剑没有落下。
她感到两把剑被插在了她身边的地面上,剑尖入土的猛烈振动透过沙土传到了她的背部和后脑,然后预言家弯腰抱住了她,一只手从她的肩膀下方穿过,另一只手横过她的膝盖窝,把她整个人从沙土地上捞了起来。
这不是一个公主抱的姿势,而是将她像扛一袋东西一样扛在了他的肩头。
她的上半身在预言家肩膀的一侧,双腿悬在另一侧,腹部贴着他的肩口,能感觉到他肩头的布料下有一个坚硬的垫肩。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预言家后背的两侧,指尖能够碰到他大衣的下摆,她闻到了他身上那种布料的气味。
然后预言家开始走,他扛着她离开了交战地点,朝着出租车的方向走去。
这段路不远,只有大概两三百米,但扛着一个人的体重走这段路对于刚经过二十多分钟高强度战斗的人来说并不轻松。
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脚步声也比之前要沉重许多,干燥的沙土在他的靴底碾过时发出沉重的嚓嚓声。
但他没有停下,任何一步都没有。
他把她扛到了车前,将她从肩头放了下来。
拉普兰德以为他会把自己放回车里,但预言家并没有那么做。
他把她放在车前的位置,让她上半身趴在引擎盖上,她的双手完全没力气抓住引擎盖光滑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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