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耳朵向前倾斜,等待他的回答。
“预言家。叫我预言家就行。”
“预言家?这是个代号还是工作职位?”拉普兰德被他这个称呼逗乐了,嗓子里发出了轻微的咕噜声。
“都是。两者不矛盾。”预言家随意地摊了摊手。
“行。预言家。”拉普兰德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这个单词的口感。
然后她抬头看了看车窗外,视线穿过挡风玻璃投向夜空中悬挂着的双月。
冷色和暖色两轮月亮在她灰色的眼瞳里映出了两个极小的光点。
她看了一会儿夜空,然后把车停在了路边,拉了手刹。
“你干嘛停车?”
“今天的天气很好,双月也够亮。你看——”她抬手指向天空,手背上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苍白,几乎透明到能看到皮下静脉的走向。
“不认为很适合做点什么吗?”拉普兰德缓缓收回手臂,将手搁在大腿上。
她手指在方向盘套上轻轻摩挲,然后移到了排挡杆上,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她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到窗外,又从窗外移到他身上,在这来来回回的视线转移中,她眼睛里那簇兴奋的光越来越鲜明。
“你想做什么?”预言家靠在椅背上问道。他的语气里已经出现了某种了然——那种“我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