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家没有立刻回应这个偏激的结论。他等了两到三秒,然后重新开口。
“如果给你选择的话,你会相信巴别塔吗?”
鲁珀女子先是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鼻音,然后才说话。
“也许会吧。前提是我能看到巴别塔足够让我相信的实力。”她说到“实力”这个词时格外加重了语气,手指从方向盘的轮缘上抬起了一只,然后用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你跟我听说过的巴别塔那些理想主义者不太一样。他们中大部分人说到巴别塔都是那种……怎么说呢,充满信念的语气,提到矿石病就慷慨激昂,提到那位魔王殿下就满怀尊敬。但你——”她转过来看了一眼预言家,“你比较理性。你不急着说服我。这让我觉得你还挺真实的。”
“你听过很多巴别塔的人说话?”
“一两个吧,在路上遇到的。都是些很相信自己在做好事的人。好人。好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死的那类人。”鲁珀女子说完这句话后不再看预言家,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前方的路上。
车灯照亮的路面依然是无尽的沙土和碎石,在两侧黑暗的包围中延伸出去。
预言家没有再回应她这个说法。
他靠在椅背上,面罩下不为人知的表情没有泄露给他身边的这个鲁珀女子任何信息。
在随后的几分钟里,车内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