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马上。”
“但是你的腿——”
“我的腿没事。我有事的是你在我旁边。”
“我很安静的——”
“安静也不行。闭上眼睛也不行。背对着我也不行。你站在洗手间外也不行。你在这栋楼里等我出来也不行。不,你先回病房。现在,立刻,马上。”
如果不是他誓死捍卫这条底线,漂泊者丝毫不怀疑爱弥斯真的会把这项服务纳入她的《伤员管理法》补充条款之中。
他作为成年男性最后的一丝尊严,恐怕都要在她这过分盈余的溺爱中荡然无存。
爱弥斯被推出门外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微抿,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极淡的、被他识破后又不肯承认的小小失落。
但她还是乖乖退出了病房。等待的时间里,她靠在走廊墙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失落很快便被偷笑的嘴角出卖了。
……
“看来今天的心肺杂音小了很多,伤口边缘也开始收拢了。”
几天后的例行检查时,陆·赫斯收起听诊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的目光在靠在床头的漂泊者以及正坐在床沿一丝不苟地替他整理着睡衣领口的爱弥斯之间来回扫视了两圈。
整理衣领这件事她总要在每天查房前准时完成,陆·赫斯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但今天,他的视线在她整理完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