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衬衫比他借给她的那件更大一些,显然是从他衣柜里翻出来的另一件——他怀疑她是不是把他所有的备用病号服都洗了然后全归为己有了。
她赤足踩在地板上,脚步轻得像猫。她走到床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终端,然后极轻地抽走了它,妥帖地放在床头柜上。
“今天看够了,”她说,语气不容商量,“该休息了。”
漂泊者还没来得及抗议,就看到她爬上床,在他身侧跪坐下来,然后极其自然地拍了拍自己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来,枕这里躺下。”
他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她大概想抱抱他。
于是他顺从地侧过身,将头枕在她柔软的大腿上。
白色丝袜的面料极其细密而光滑,在灯的暖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他能透过丝袜感受到她大腿上紧致而温暖的皮肤,感受到她腿部肌肉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节奏。
她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插进他半干的乱发里,指腹轻轻按着他的头皮,力道恰到好处,让他在短时间内便从方才查看资料的专注中松弛了下来。
然后他感觉到她另一只手正在解他睡衣的纽扣。
他的睡衣本就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系带并未系紧,她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挑,前襟便散开了,露出仍然缠着绷带的胸膛,以及在绷带上方那片已经愈合得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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