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底下的爱弥斯听到了他艰难的隐忍。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心疼,但又夹杂着一种病态的满足,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阴暗快意。
她心疼他为她忍得这么辛苦,但看到他为了不在守岸人面前失态而拼命克制、却还是被她弄得快要失控的模样,她又觉得——这样才对。
这样他才不会忘记她。
这样他才不会在守岸人面前忘记桌子底下还藏着一个她。
这样他才会知道,她可以给他的,远比一个安静的、乖顺的、等着他报平安的守护者更多、更疯狂、更不管不顾。
她想让漂泊者在守岸人面前因为自己失去理智。
她想让守岸人知道——你不一定是唯一能让他卸下防备的人。
她想证明她并不比守岸人要差。
她毫无保留地压下所有技巧。
她的嘴唇猛然收紧到一个近乎极限的力道,像一圈温热的、会自行蠕动的软肉环箍紧了他最敏感的龟头下方那道冠状沟的筋膜边缘——那种极其微妙的压迫感,是任何手部动作都无法模拟的、只有口腔内壁的柔韧肉壁才能给予的极致包裹。
与此同时,她的舌尖开始在他最敏感的尿道口上反复弹拨,每一次弹拨都极其轻巧、极其精准、像是在拨动一根只有她才能看到的琴弦。
她的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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