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撞到膝盖。”漂泊者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汗珠沿着额角滑落,滴在衣领上。
但他的右手已经被爱弥斯死死按在她自己的脸颊上,他能感觉到她的颧骨随着每一次吞咽而微微隆起,能感觉到她耳朵的温度正在急剧攀升。
桌子底下,爱弥斯将他的手掌更紧地按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没有闭上——她一直仰着头看着他,捕捉他每一丝强忍的表情,捕捉他喉结每一次剧烈滚动的轨迹,捕捉他额角渗出的汗珠,捕捉他紧咬的牙关和微微颤抖的嘴唇。
这些全部都是她的战利品——他越难受,她就越满足,因为这份难受是她给的,不是为了救什么人,不是为了杀什么敌人,而是为了她一个人。
于是,爱弥斯缓缓地、极其认真地开始动了起来。
作为曾经的校园歌姬,她拥有一副能唱出天籁之声的喉咙。
那副喉咙曾经在星炬学院的换日庆典上唱过让全场沸腾的终曲,曾经在飞行雪绒歌友会的直播频道里唱过让无数听众泪流满面的原创歌谣,曾经在人头攒动的迎新晚会上清唱过一首没有伴奏的童谣,然后把台下新生们焦躁不安的情绪安抚得如同静水。
她的声乐导师曾评价她拥有“百年难遇的声带控制力”——能精准地调节气息的流速、喉位的升降、咽腔的开合度,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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