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在回忆某个有趣的画面,“有一次你在食堂即兴唱歌,几个学生围着你打拍子。还有一个学期初的迎新晚会,你主持的时候把校长的名字念错了,台下笑成一团,你也不慌,马上就编了一个笑话圆回来,反而让校长自己笑得最响。那时候的你,很有感染力。只要你在场,空气就不一样。”
爱弥斯愣了好一会儿。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握着漂泊者的手——那只手背上烙印着正在缓慢跳动着暖金色微光的声痕。
她的拇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枚光痕,仿佛要用触觉确认它的存在。然后她轻声说:“我……不记得了。”
这是实话。
她的记忆里有很多空洞。
虚质空间的放逐,那些漫长而孤独的等待,以及后来为了维持存在而不得不一次次回顾自己生前经历的一切——这些过程里,有些东西被磨损了,有些东西被丢失了。
她知道自己在星炬学院做过学生,知道自己曾经在这里唱歌、主持、交朋友,但那些具体的细节,那些欢笑和掌声,那些她曾经挥洒自如的自信与张扬,都像是隔着毛玻璃看到的模糊画面,看得见轮廓,却看不清细节。
她记得她喜欢唱歌,却不记得自己在食堂即兴唱过什么;她记得她主持过晚会,却不记得自己念错过校长的名字。
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