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画一圈,环就松一丝。
她的身体在适应他——那道她花了十年不敢碰的环,此刻在他的龟头下像一朵正在被撑开的花萼。
从深红变成浅红,从紧箍变成绷紧的薄膜,从不到三分之二的内径被一圈一圈扩大——
直到它突然松开了。
整道环在龟头越过它的一瞬间,从紧缩状态变成了一道裹在茎身上的柔软肉箍。
不是破了——是放开了。
她这辈子最不能碰的地方,被他撑开之后变成了最柔软的入口。
她呼出了一口她自己都不知道憋了多久的气。
“——全部——进——我里面的环——自己松了——碰到你我才松——我想被你撑开——”
整根阴茎越过环,滑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环之后是一片极软极湿的平滑区——从环到宫颈口之间没有任何阻碍。
阴道内壁像一层温热的丝绒裹在他的茎身周围。
宫颈位置正常——龟头顶到尽头的时候刚好撞在宫口正中央。
陆辞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来——冠沟从环的内缘往外刮。
环在龟头刚退出去的瞬间自己合拢缩回紧箍状态,然后在茎身中段重新被撑开。
那种感觉很像她在任何精致的场合都说不出口的一件事:她的环在挽留他。
每一次他退,她都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追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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