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湿了多久——”
“很久。几天。几个月。我自己不知道。”
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眶还是红的,但睫毛膏没花——防水款,她今晚出门前就知道会派上用场。“我现在才好。我自己愿意。”
她的阴部完全没有阴毛——蜜蜡脱的,每四周去一次私人美容院。
冷白皮从大阴唇到耻骨一整片光滑,没有色差。
两道饱满的大阴唇紧闭在耻骨下方——不是松的,是十年荷尔蒙正常和保养到位的紧致。
陆辞用手指分开这两片保养了整整十年从没被任何人看过的外唇——
里面是小阴唇。她全身上下唯一不'精致'的地方。
极浅的鲑鱼粉。
薄薄的,但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长。
展开之后从阴蒂包皮一直延伸到接近会阴——是他碰过的所有女人里最长的。
每一片从边缘的深粉渐变到根部的浅粉,像两片被碾碎了的花瓣浸在透明黏液里。
她把脸别过去了。
“别——别看那里。我从来没让别人看过。”
“现在有人看了。好看。”
“你胡——你那几个女人的都比我短。我——我知道自己这里——我是长的太过——”
“不长。刚好。”
陆辞把她抱到床沿,将她脱下的藏蓝长裙从膝弯下面推到腿侧——让她分得更开。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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