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整根压到最深抵着宫颈孔她的水全裹着自己——射了。
精液从宫颈口灌进她的子宫内部,那股热流把她从空白状态烫得又是一抖——子宫把他射入的每一下都拧进深处,一丝没漏。
他拔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液体从阴道口直淌到琴键夹缝里。斯坦威的琴键上一片水光——明天清洁工会困惑很久,不知道这些水是什么水。
陆辞把她从琴盖上拉起来抱进怀里。陆听音全身绵软靠在他身上——她把嘴唇压到他耳边轻声地笑了一下。
“气窗后面那个蠢货看了全场。你说他会学吗。”
“他学不会。”
“那下次再来。反正钥匙在你这儿。”
她从他怀里滑下来,走到储藏间门口敲了三声,对着门板用只有里面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
“二哥。你六妹被操完的样子从里面看出去是什么感觉。”
然后她捡起自己散在地上的白蕾丝内裤,把它塞进琴键和夹缝之间。
留作纪念。
她光着两条腿踩在走廊地毯上——白衬衫只系了一颗扣子,裙摆站得乱糟糟——往自己房间走去。
陆辞打开了储藏间的门。
陆珩蹲在墙角,头塞在两个膝盖之间。
他的嘴唇今天早上刚结痂的伤口又全咬开了——血从他的下巴沿着喉结往下淌。
他的脑门死死抵着墙,墙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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