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把她从琴凳上拉起来按在琴盖上。琴键发出乱糟糟的轰鸣。
“你这么会分析,你自己呢。”
“我?”陆听音仰面躺在琴盖上,黑百褶裙铺在黑色琴盖漆面上一色分不出,白色的胸在黑漆面上对比分明。
她歪头对着储藏间气窗的方向笑了一下。
“我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不是阴蒂。是我的小阴唇——尤其是靠近阴道口的那一段。你把手指伸进去就会发现,我的这个地方比大多数人都长大且厚——每次弹琴夹腿,我就是靠琴凳的边缘压这里把自己夹到高潮。四年都是这样。”
陆辞把她裙子剥了下去。
连同内裤一起——白色蕾丝,裆部早就湿透了,和她在琴盖上摆放着那杯半冷的咖啡一样——咖啡是凉的,她是烫的。
裙子贴在漆面上把琴盖擦出了光洁的反光。
他分开她的腿。
陆听音没有阴毛——不是修剪过,是从小就没有。
耻骨上光滑洁白,小腹的皮肤在胯骨处微微凹陷,两片大阴唇是不带任何色素沉淀的白色——完全是瓷胎一样的光洁,和她脸上那对梨涡是同一种质感。
陆辞用手指把白色的大阴唇往两边翻开,里面的小阴唇是玫瑰红的,非常长且厚——比陆听沫长了将近一倍,内缘分成无数道珊瑚状的小分支,每一道分支上都有一个细小的神经末梢在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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