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音从十四岁就开始偷看陆辞。
那一年夏天她路过浴室,门没关严。
她透过那道两指宽的门缝看见她的弟弟仰头靠在瓷砖上,水从他额头往下冲,他的右手握着自己那根笔直的东西动着。
她站到腿麻,站到他完事,站到自己底裤被自己的手和想象中的触觉打湿。
那天晚上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把手指伸进内裤里,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刚才门上那道狭窄的缝。
现在她已经看了四年。
看了陆辞从一米七长到一米八五,看了他的肩膀从少年变成男人,看了陆听沫翻窗的那个晚上,看了苏婉在书房里被撕开旗袍的全过程——她踩着自己偷偷安装在走廊拐角的无线摄像头,把整个画面全看了一遍。
但她没有自己看过。
今天下午她要去琴房弹琴。她约了陆辞。
约他的方式是把昨晚的摄像头画面截了一帧——苏婉跪在地毯上从后面被进入的背影——打印在a4纸上,折成一个纸鹤,用一颗草莓糖压着放在偏院门口。
背面写了一句话。
“我今天要在钢琴上做这个。你来。顺便把你后面那个蠢货也带上。”
陆辞把纸鹤收进口袋,然后去琴房储藏间把正在蹲在里面翻琴谱的陆珩锁了进去——和昨天同一个储藏间,同一把钥匙,但不一样的通风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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