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正对着那根东西。
“——操。”她自己咽了一口很响的唾沫。
“你刚才不是说我磨磨唧唧不是男人吗。”
“那是我喝醉了说的。我撤回。”她顿了顿,“那个能塞得进去?比我手腕还粗。”
“能。”
“你确定?我那里刚才只塞过你两根手指——”
陆辞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他,不是看下面。
他看着她被眼泪和汗泡花了妆的脸,被自己吸肿了的嘴唇,歪斜的唇环,和那双又委屈又渴望的眼睛。
“你怕疼吗。”
“不怕。”
“那就别往下看。看我脸。看我眼睛。”
陆辞把她重新推到枕头上。
他压上来的瞬间两个人的身体对贴在一起——他的胸肌压住她挺翘的乳房,把两颗硬挺的乳头压扁在肌肉上。
心跳隔着胸腔对传——两个人在同一个节拍上。
他的膝盖将她双腿分得更开,龟头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
两个人的耻骨只隔着两层皮肤。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温度和尺寸——比手指烫得多,粗得多,抵在送进来的入口处像一个在敲门的大锤。
“进来了。”
“唔——!!”
龟头挤开了最外圈的阴道口肌肉。
那一圈括约肌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撑开——不是手指那种温和的扩张,是一个你从未想象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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