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味道混在一起——铁锈、麦芽、咸。
她的唇环冰凉的,贴在陆辞上唇上像一枚在两张嘴间游走的金属珠。
他撬开她牙关的时候,她的舌头横冲直撞地顶进来——不是技巧,是本能,是她身体里积压了今晚所有愤怒和委屈的出口。
她的舌头在他嘴里乱撞一气,牙齿磕了他下唇两次,撞得她自己闷哼了一声,然后缩回去又跟上。
“我是不是很笨——”
“嗯。”
“你他妈就、不能、骗一下——”
字被堵在吻里。
陆辞把她整个舌头卷进嘴里含住用力吸,陆听沫发出一声很长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呻吟——那声音从她咽腔里直接滑出来,不是刻意叫的,是被吸出来的快感和泄出来的委屈搅和成的尖叫前奏。
陆辞的手从她胸前往下移,解开了她牛仔短裤的铜扣。
短裤被利落扯下来,接着是最后一件——一条黑色的纯棉运动内裤,不是特地穿给他看的,是她喝完酒回房间随便套的。
内裤被往下剥的时候裆部中间拉出一根长长的液丝——从缝口一直连到布料,在灯光下泛着珠光。
液丝被拉断,弹回她的大腿内侧。
陆听沫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但被陆辞的膝盖分开。
她整个私处暴露在床头灯下。
她的耻骨上有一小片纹身——和脚踝一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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