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她的命令,不需要她的意识,她的脚自己就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想要她的脚趾张开,好让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他想要她的脚趾合拢,好让他的肉棒被夹得更紧。
她的脚是活的,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记忆,自己的欲望。
“你看。”他的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你的脚已经认识我了。它知道我是谁,知道我想做什么,知道我什么时候想要它张开,什么时候想要它合拢。你的身体比你的大脑聪明多了。你的大脑还在想‘我的脚怎么会这样’,你的脚已经在用脚趾给我按摩了。”
林夕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五根脚趾正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幅度、不同的力道蠕动着,像五条独立的、小小的、粉色的蚕。
大脚趾最用力,趾腹紧紧贴着他的棒身左侧,像一片小小的、柔软的吸盘;第二根脚趾动作最快,以极高的频率震颤着,像一只蜂鸟的翅膀;第三根、第四根脚趾则在做着揉捏的动作,像两只小小的、勤劳的手;小脚趾蜷曲着,趾尖抵着棒身和阴囊交界处那道缝隙,缓慢地、用力地往里钻。
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脚做这些动作。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脚能做这些动作。
她的脚在过去的三十年里只会做三件事——走路、站立、穿鞋。
但此刻,她的脚正在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