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脚,拿起那管润滑液,在她左脚上又涂了一层。
透明的、冰凉的液体滴在她滚烫的、被操红的脚心上,她倒吸了一口气,脚趾猛地蜷曲,但顾霆的手按住了她的脚掌,不让她躲。
“还没结束。”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宣布一件日常事务,“刚才那是棉袜。现在是丝袜。”
他把她的两只脚并拢,让她脚掌相对。
这一次没有棉袜的缓冲,只有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丝袜——那层黑色的、透明的、像雾气一样轻盈的面料——隔着他的肉棒和她的脚底皮肤。
他能感觉到丝袜的纹理,那些细密的、交叉的尼龙纤维,像一张极细极密的网,覆在她脚底的每一寸皮肤上。
他把润滑液涂在自己的肉棒上,透明的液体在龟头上汇聚成一滴,颤了颤,滴在她的脚心。然后他把肉棒放进她两脚之间,让她的脚掌夹住。
丝袜的触感和棉袜完全不同。
棉是温暖的、柔软的、像母亲的手;丝是冰凉的、滑腻的、像情人的舌尖。
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在晨光里泛着幽暗的、珍珠般的光泽,每一次脚掌开合,那层薄如蝉翼的面料都会在他的肉棒上摩擦出细密的、像蛇信子一样的“嘶嘶”声。
顾霆的肉棒在她脚掌之间缓慢地进出。
不是棉袜那种温暖的包裹,而是丝袜那种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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