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的身体慢慢滑下去,从坐着变成半躺着,从半躺着变成平躺着。
他的头枕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窗外的晨光已经完全亮了,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白色纱帘洒进来,洒在他赤裸的胸口上,洒在她披散的长发上,洒在她含着他肉棒的、微微鼓起的脸颊上。
他的手指还在她后颈上揉捏着,但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像一台正在慢慢停转的机器。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长,越来越轻,轻到几乎听不到,只能看到他胸口缓慢的、规律的起伏。
林夕瑶含着他在晨光里一动不动。
她的嘴唇已经感觉不到他的肉棒了——不是麻木,是融合。
她的嘴唇的温度和他的皮肤的温度已经完全一致,分不清哪个是她的体温,哪个是他的体温。
她的唾液和他的皮肤已经完全浸润,分不清哪些是他的体液,哪些是她口腔的分泌物。
她的舌头和他的棒身已经完全贴合,找不到一条缝隙,分不清哪里是舌头的边界,哪里是肉棒的轮廓。
他的一部分在她嘴里,她的一部分在他身体里——那根看不见的、用温度和湿度连接起来的线,从她的口腔,穿过他的肉棒,穿过他的血管,穿过他的神经,一直连到他的心脏。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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