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龟野蛮地撞开宫口,挤进了窄小的子宫颈,带来一阵近乎窒息的极致快感。
秦贞娘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被他捅穿了,可那种被彻底侵占、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又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司马狩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攻势。
这一次,每一下都又深又慢,次次都碾过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撞得秦贞娘浑身剧颤,呻吟声断断续续,都带上了哭腔。
“阿翁……太深了……要顶到肚子里了……啊啊……”她哭喊着,双手无力地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扣住了床头的木栏。
“就是要深,”司马狩喘着粗气,腰臀有力地耸动,“捅进你子宫里去……把种都给你灌满,让你给我怀上。”
这句话太过禁忌,秦贞娘浑身猛地一哆嗦,子宫深处一阵痉挛,竟又高潮了一次。
可司马狩还是没停,继续不知疲倦地快速抽插,像真的要把他所有的子孙液,都一滴不漏地灌进她肚子深处。
又是百来下狠干,秦贞娘已高潮了三次,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春泥,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气,任他随意摆弄。
司马狩这才喘着粗气退了出来,一把将她抱起,走到房间中央的圆桌旁。
他将秦贞娘放在桌边,让她上半身仰躺在冰凉的桌面上,下半身悬空,双腿被他分开到最大。
秦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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