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想不想要?”司马狩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锐利得像要将她整个人劈开,“跟我说实话。”
秦贞娘死死咬着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司马狩那张布满欲望的老脸,看着他那副与年龄不符的年轻结实的雄性身躯,看着他腿间那根粗壮吓人的凶器,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腿心——那张正在他龟头下,饥渴收缩、渴望被贯穿的穴口。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泪水从眼角汹涌而出。
然后,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点了点头。
“……想。”她的嗓子沙哑得厉害,带着绝望的哭腔,“我想要……阿翁……你插进来……狠狠地干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秦贞娘清楚地听到,自己心里那根紧绷了许多年的弦,“铮”地一声,彻底断了。
司马狩笑了。那是一个满意的、得逞的、充满了原始占有欲的笑。
“好。”他俯视着她,如同俯视着到手的猎物,“贞娘,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
话音未落,他腰猛地往下一沉。那根粗大硬挺的阳具,对准那张湿热紧致的小穴,势如破竹地,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秦贞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太粗了。太长了。太深了。
那根阳具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硬生生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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