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柳帐房那边呢?”
“我会留下交代。”
秦守礼又看了她片刻,终于缓缓点头。
“若是你,会主与几位堂主确实都能放心。”
他转头唤来一名执事,低声吩咐数句,随即对柳舒窈道:“衣物即刻送到你院中。你现在便回去沐浴更衣,能有多快便有多快。议事堂那边,不能再让公子久等。”
“舒窈明白。”
柳舒窈低身一礼。
她俯身时,怀中的帐册被压得更紧,衣襟下那对丰盈乳房也随之沉沉挤起。秦守礼很快移开目光,只催促执事先行一步。
柳舒窈抱著名册离开长廊,没有再去总帐房,而是直接回到柳家在总舵内暂居的小院。
沿途仆役皆行色匆匆。听潮阁外架起数道长梯,灯笼一盏接一盏沿著飞簷挂起。酒窖方向不断有人推着木车经过,浓郁酒香混著江上的潮气,在院墙与楼阁间缓缓散开。
柳舒窈只看了一眼,便跨入院门。
“备水。”
院中侍女见她神情不似平常,不敢多问,匆忙将热水送入房中。
门窗合起,屏风外的脚步声来来去去。柳舒窈站在浴桶前,张开双臂,任芸香与青荷替她解下腰带与外衫。
芸香自幼便跟在她身边,也随她进出帐房多年;青荷则专管她房中起居。两人见她回来后始终不曾解释去向,心中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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