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
每一声都在提醒这个屋子里的人:时间在走。
它在走。
不管你在做什么,不管你有没有准备好,不管你想不想让它走,它都在走。
一秒,一秒,一秒。
从柳如烟的子宫走向苏小晚的子宫。
从林川的阴茎走向柳如烟的阴道,又从林川的阴茎走向苏小晚的阴道。
从顾霆深的精液走向柳如烟的卵子,又从林川的精液走向苏小晚的卵子。
一切都是重复。
一切都是循环。
一切都是轮回。
水还在滴。
厨房的灯还没关。
客房的灯还没关。
主卧的灯还亮着。
窗帘没有拉。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走廊的地板上,落在那扇关着的、浅米色的、印着细碎小花的主卧门上。
门里面,有人在说话。
声音很小,听不清在说什么。
但那个说话的频率——时高时低,时快时慢,时断时续——听起来像一场谈判。
一场关于身体、关于尊严、关于过去、关于未来、关于一个叫“林川”的男人和两个叫“柳如烟”和“苏小晚”的女人的谈判。
谈判的结果,没有人知道。
但在走廊尽头,客房的床上,苏小晚的嘴角是弯着的。
在主卧的床上,柳如烟的眼角是湿着的。
在厨房的灶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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