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她叫他的名字的时候,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她的胸腔里、从她的腹腔里、从她的盆腔里同时发出来的。
三个不同的共振腔——胸腔、腹腔、盆腔——在同一时间以同一种频率振动,她的声音被放大了三倍,被加厚了三倍,变成了一种像管风琴一样的、低沉的、浑厚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林川的射精感来了。
不是从睾丸开始的那种线性的、从身体内部向外喷发的感觉,而是一种更弥散的、更整体的、像他的整个骨盆都被精液灌满了、再不射出来他的骨盆就要爆炸了的感觉。
他的睾丸在那一瞬间猛地向身体方向收缩,阴囊的皮肤皱缩成了密密麻麻的、像核桃壳一样的褶皱,两颗睾丸像两颗被拧紧的螺丝一样死死地顶在会阴的位置,附睾像被拧干的毛巾一样把所有储存在里面的精液挤了出来。
他不想射在她里面。
但他的身体替他做了决定——在她尖叫着叫出他名字的那一瞬间,他的大脑皮层负责决策和自控的那一部分(前额叶皮层)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突然停止了活动,而他的边缘系统(负责原始冲动和本能反应的那个古老的大脑区域)像被点燃了一样疯狂地、不可遏制地、像野火一样蔓延。
他的身体在做他自己的身体想要做的事情,而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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