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感受着身下那片越来越大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车子每一次颠簸的时候都会轻轻地晃动,裙子的面料摩擦着肿胀的阴唇,那种又疼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胯下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深。
她的手指在不知不觉中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指尖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敏感到极致的皮肤线慢慢往上爬,爬过那些还在发烫的吻痕,爬过那些被掐出来的指印,一直爬到裙摆的边缘。
她的两根手指夹住裙摆的边缘,把它往上拉了一点点——只一点点,刚好够让指尖碰到那片已经湿透了的、滚烫的、正在向外渗着黏液的面料。
她的指尖陷进那片湿痕里,感受到了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触感——最外层是裙子的面料,蕾丝的、粗糙的、带着弹力的;中间层是她自己的体液,黏腻的、滑溜溜的、像融化了的果冻;最里层是她肿起来的阴唇,柔软的、滚烫的、像两块被烧红的、吸满了水的海绵。
她的手指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了一下。
“嗯……”一声极轻极细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嘴唇里漏了出来。
司机的呼吸在这一声呻吟中彻底乱了。
他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滑下去,落在自己的裆部,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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