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1:碎心归屋
晚宴散场的时候,篝火还没完全熄,风一吹,火星子就拖着细细的红尾巴往夜里窜,像一只困倦却迟迟不肯合上的眼。
台上的热气已经退了大半,剩下那点烫意还黏在身上,贴着皮肤,贴着骨头,连呼吸都带着一层发焦的余味。
我站在人群边上,胸口空得发紧,空里又压着一块钝痛,闷闷地沉着,像有什么东西被人从胸腔里轻轻拧灭了,只剩余温慢慢往下坠。
低头时,我才看见裤裆那块已经湿透了。
布料沉沉地贴在腿根,热意、凉意、湿意缠在一起,走一步都不对劲。
那地方本来就够难堪,这会儿更像一块明晃晃烂在身上的痕,躲都躲不开。
我不想再看第二眼,只觉得那一片湿意一路往上爬,爬到心口,连喉咙都发涩。
背后有人啐了一口。
“啧,那小子脸都白了。”
“换你妈在台上给人肏成那样,你不疯才怪。”
“装什么镇定,裤裆都湿透了,还不是看得眼直。”
那些话粗得像从泥里刮出来的铁片,一片一片往耳朵里钻。
有人笑,有人骂,有人故意把音量压得更低,低得更脏,像专门要让我听见。
我没回头,也没停,只把下颌绷得更紧,脚下却越来越虚,像踩在一层薄灰上,风一吹,底下全是空的。
林美艳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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