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儿,台上的那些……都是假的。”
我没动。
她的呼吸还贴着我的耳廓,热气一下一下往里送,连带着那股清冽的淡香一起钻,可那句话落下来,心口却只闷闷地颤了一下,像有人往裂口上轻轻按了一片薄纱,还不够,远远不够。
“妈妈知道你看见了什么……”她的指尖在我背上一点一点地抚着,动作很轻,声音更轻,低得像是在哄一只惊过了的小兽,“但那只是错位的假象。角度、薄纱、身位贴合……所有人看见的东西,和真正发生的事,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根东西……根本没有进去过。”
最后一句她说得更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一颗一颗拣出来的,拣得小心翼翼。
我埋在她肩窝里,睫毛动了动,心口那层闷痛像被什么撬开了一条缝,有东西透进来,说不清是松还是疑。
我想信她,可那些画面还没散——火光下黑手握着白腰、粗壮的影子一点一点没入那片雪白——偏偏太像了,像得让人没办法靠一句话就彻底放下。
她大概感觉到我还是僵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把手从我背脊挪到后脑,轻轻摁了摁,像在说“没关系,不急,慢慢来”。
然后脑海里忽然一震。
不是她的声音,是系统。
叮——
那道熟悉的提示音从意识最深处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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