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圈紧致的嫩肉先是死死咬着不肯松,然后被指腹一节一节地顶开、撑平。
菊瓣从最中央那一点开始往四周褪,颜色从浅粉被撑成了淡白。
她的整条脊椎都在抖,从尾骨一路抖到后颈,盆骨不自觉地往上翘,像是想逃开,又像是想被按得更深。
“别……别停❤️……都……都进去……”
我拇指整根没入。
然后我开始动。
肉棒在骚穴里抽送的同时,拇指在菊穴里也跟着同一个节奏进出搅动。
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在她体内一进一出。
我能感觉到——肉棒在骚穴里抽插的时候,隔着那层肉壁能摸到自己拇指的轮廓;拇指在菊穴里搅动的时候,骚穴里的嫩肉会同时从另一面死死绞住我的茎身。
她就像被前后两根同时填满了,两个穴隔着那层薄肉膜被齐根贯穿。
“唔齁——!!两……两个洞都……❤️❤️”
她的声音全乱了。
不是刚才那些闷在床板里的碎哼,是被前后两个洞同时塞满之后从胸腔最深处硬挤出来的闷嚎。
那声嚎叫在小小的土坯房里来回撞,压过了外面远处劈柴的斧头声。
她的菊穴在拇指的搅动下越夹越紧,骚穴也同时绞住肉棒不放,两个穴隔着一层肉壁一块儿痉挛。
她整个人趴在床板上,十指抓着床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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