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状沟从里面逆向刮过阴道前壁,一路刮到穴口。
再顶进去。
再停。
她的呻吟是碎的,不是连贯的浪叫,是每顶到最深处、每刮过最敏感的那片时,才被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一声短短的气音。
“嗯……唔……嗯……”
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淌下来,顺着我的茎根流到床板上。
不是下午被陈牛揉出来的那些——是新的,是热的,是她的身体在对我说什么。
她的穴肉在我的节奏里越绞越紧,每一次我退出来那圈嫩肉都会追着龟头往下吞,每一次我顶进去宫口都会往下压一寸。
“唔嗯……儿子……你今天……真的……”
“妈妈。”我往上顶了一下。
“……嗯?”
“我今天不想只射了就走。我想让你——”
她的穴肉猛地夹了我一下。我差点当场缴械。她感觉到了,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那双蒙着水雾的丹凤眼里闪过了一点我从没见过的光。
“想让妈妈怎么样?”
“想让你……有感觉。”
她看了我一息。
然后她把双手从我的肩膀上移开,整个人往后一仰,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床板上,把整个胯部往前一挺——宫口死死压住我的龟头。
她的身体向后弯成一道弧,胸前那两团豪乳从旗袍的心形开口里几乎要弹出来,乳头硬邦邦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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