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身体被彻底驯服后的本能反应，与意志无关。
李大爷被这种“顺从”彻底点燃了。
他觉得这个高高在上的、完美的女人，已经被他彻底改造成了只属于他的母狗。
他抬起头，正准备用更粗俗的言语来赞美自己的战利品。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的老脸上。
李大爷整个人都懵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他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是如此真实，让他瞬间从那种极致的愉悦中惊醒。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她打了他？
他急切地去看她的眼睛，想从那里找到愤怒、憎恨，或者任何一种激烈的情绪，来解释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可是，他什么都没看到。
那双依旧迷离的眼睛里，没有坚毅，没有反抗，没有怒火，甚至没有了之前的空洞和麻木。
那是一种比死亡还要沉寂的、彻底的虚无。
仿佛刚才那用尽全身最后力气的一击，抽干了她灵魂里最后的一点火星。
而她的身体，在那一巴掌之后，便再无任何动作。
不再有因为抽插而带来的细微颤抖，不再有喉咙深处无意识的闷哼，甚至连那最轻微的、迎合般的挺腰也消失了。
她就那样躺着，像一尊被打碎后又被胡乱拼接起来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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