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手,拿起纸巾,去擦拭自己射出的精液,以及地板上的痕迹。
每擦一下,羞耻感就更深一分。
我那么快,量那么少,兼职羞耻的不行。
而他们留在知遥体内的,是那样多,对比是如此鲜明,如此残酷。
等我清理完毕,沈怀瑾重新给我戴上了贞操锁。冰冷的金属再次禁锢住我,带着一种宣判的意味。
“阿屿,知遥。”沈怀瑾最后一次俯视我们,我跪在地上,林知遥还躺在平台上喘着粗气,一动不动。
“今天的课程结束。你们记住:你们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你们的快感,不属于自己。未经主人允许的任何行为,都是错误的、可耻的盗窃。只有遵从主人的命令,接受主人的使用和支配,才是你们存在的唯一正确方式。明白吗?”
“明白……主人。”我和林知遥的声音同时响起,我的带着羞耻后的虚脱,她的带着哭腔后的沙哑。
裴鸩走过来,拉起林知遥,带她离开。
铁链还锁着我的项圈,我无法移动,只能跪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精液和血腥气味,以及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契约感,像铁链一样,勒进了骨头里。
我低头看着胯间冰冷的金属笼,又想起刚才那可怜的射精,以及沈怀瑾最后那句话。
服从。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