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的动作带着一种特殊的节奏,不急不缓,但每一次都深入;裴鸩则快速而粗暴,子弹头龟头在狭窄的肠道里进出,带来更尖锐的刺激。
林知遥的哭喊逐渐变得破碎,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奇怪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剧烈起伏,汗水打湿了头发和睡裙。
我跪在他们后面,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但知遥的反应,看起来不再是痛苦。
我看到她的脚趾蜷曲得更紧,脖子后仰,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惨叫慢慢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带着韵律的呻吟。
“看,阿屿。”沈怀瑾在动作间隙,转头看我,脸上依旧带着和善的微笑,仿佛在展示一件作品,“她的身体在学习和适应。痛苦是打开她价值的钥匙。她正在成为合格的容器。”
我跪在旁边,浑身僵硬。
眼前的画面淫靡、残酷,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秩序感。
我听着林知遥那些不知是痛苦还是其他什么的声音,看着沈怀瑾和裴鸩那远超常人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看着她身体被使用、被塑造……一个念头在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这样是对的。
她已经成功把自己奉献给了主人,她的身体就该承受这些的。
主人们的巨大和强壮,是为了使用她。
我看着自己胯间冰冷的金属笼,里面那点微不足道的性器,更加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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