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落下那声“咔哒”在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把真实的锁扣在了心口上。
我手心里全是冷汗,滑腻腻的,几乎握不住林知遥的手。
她也在抖,我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细密颤栗,像受惊的小兽。
沈怀瑾背对着我们站在门边,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厚重,像一堵墙。
“别怕。”沈怀瑾转过身,脸上又挂起那种熟悉的、让人安心的笑容,他甚至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回家。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再谈管教的事。”
他的手掌隔着校服衬衫传来温热,像极了一位父亲对孩子的安抚。
我吸了吸鼻子,点点头。
至少,我们不用去坐牢了。
至少,沈校长还愿意管我们。
裴鸩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们一眼,转身拉开办公室的另一扇门,那门通向一条我们从未走过的走廊。
她走路很快,高跟鞋敲击地面,笃、笃、笃,每一声都敲在神经上。
我和林知遥乖乖跟在后面,沈怀瑾走在最后,脚步很轻。
走廊尽头是电梯。
下到负一层,车已经停在等候。
黑色的轿车,玻璃很深。
裴鸩拉开后座车门,做了个手势。
我们钻进去,她跟着坐进来,沈怀瑾坐了副驾驶。
车里很暖和,有股淡淡的皮革和香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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