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跟着她下去。
沈怀瑾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换了一件灰色的开衫,里面是白色衬衫,显得更随意,更像一个普通的、和蔼的长辈。
茶几上多了两杯冒着热气的水。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们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敢坐沙发边缘。裴鸩站在沈怀瑾沙发后面一点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阿屿,知遥。”沈怀瑾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眼神关切,“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害怕,也很困惑。但我需要你们明白一件事——从今天开始,你们的生活会发生很大的变化。但这种变化,是为了保护你们,也是为了……矫正你们。”
他用了“矫正”这个词。我看着他和善的脸,心里却更乱了。
“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林知遥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你们触犯了法律,造成了严重的后果。”沈怀瑾叹了口气,语气遗憾,“虽然情有可原,但行为本身是错误的。法律给了你们机会,但机会需要代价。这个代价,就是接受监督和管教。你们明白吗?”
我们似懂非懂地点头。
法律、代价、管教……这些词太大,我们其实不太懂。
但坐牢这个词太可怕,沈校长说这是唯一不用坐牢的办法,那就只能听他的。
“管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