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裴鸩冷笑一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你有证据吗?刘小义的家属说,是他帮你们指路,你们却抢劫不成杀人灭口。”
“不是的!”我突然大喊,声音嘶哑,“是他先动手!他——”
“够了。”裴鸩打断我,眼神冰冷,“现在人死了,他们家属有钱有势,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你们两个孤儿,没钱没背景,拿什么打官司?坐牢是肯定的,能不能保住命都难说。”
林知遥感觉天塌了。
我看着沈怀瑾,他眼里满是怜悯。
“知遥,阿屿,我很想帮你们。”沈怀瑾的声音很轻,“但这次……真的很难。刘小义的舅舅是市里的政协委员,他们铁了心要你们抵命。”
“那……那怎么办……”林知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裴鸩又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她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冰冷,“检察院那边,沈校长有熟人。如果你们愿意认罪,配合调查,再赔偿到位……或许能争取个过失致人死亡,量刑轻一点。”
“赔偿……”我喃喃道,“我们没钱。”
“钱的事,我们可以帮。”沈怀瑾开口,声音温和得让人安心,“我认识一些慈善机构,可以筹款。但关键是——”
他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带着深深的忧虑:“你们必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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