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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光标闪烁着,我盯着最后一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落下。
卧室门外,客厅里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低语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贞操锁的金属环贴着皮肤,凉意渗进骨髓,像一根刺,扎得人生疼。
我吸了口气,继续打字。
"后来我们才知道,沈怀瑾并不想他表现出的那么随和可亲,他调查过我们,带着明确的目的才来接触我们。但在当时,他的出现无疑是拯救了我的未来。于是,那年九月,我和知遥进了怀瑾私立高中。"
光标停在那里,一闪一闪。
我闭上眼,黑暗中,沈怀瑾当初温和的笑容和裴鸩冰冷的眼神交替出现。耳边又响起知遥的哭声,混着水声和喘息,从客厅传来。
我睁开眼,手指敲下最后一个句号。
"那时候,我们真的以为,他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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