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包绕上去的一瞬,艾利亚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软塌塌地朝她倒过来。
额头抵在她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一波一波地涌出来。
那个东西在她手心里烫得不像话,满是滑腻的汁液,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跳动,顶端吐出的水多得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她试着轻轻滑动,他立刻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闷哼,手指揪紧了她后背的衣料,指节用力到发白。
“嗯.…..陈末……陈末陈末……”他哭着喊她的名字,胯部本能地朝她手心顶弄,动作又急又乱,汗湿的黑发在她颈侧蹭来蹭去,泪水濡湿了她的肩膀。
她的掌心越收越紧,圈住他濒临崩溃的欲望,拇指打着圈蹭过那个哭个不停的顶端。
他浑身剧烈地一颤,仰起头,那截脆弱的脖颈再次暴露在她视线里—喉结急剧滚动,锁骨窝里积着浅浅一汪汗。
他的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和抽噎。
“要…要到了……”他的哭声越来越大,腰眼一阵发麻的痉挛,她掌心彻底失控,一股一股的温热液体喷在她指间,烫得她掌心都在发麻。
艾利亚发出一声长长的、被拖拽到变形的哭吟,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弹动了几下,随即彻底瘫软,像一团融化的雪,窝在她肩头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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