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分明的手握着自己,动作急躁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指尖在顶端打转,慢慢的画圈,透明的黏体从顶端渗出,沿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陈末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弓起的脊背剧烈起伏,腰窝处积着一层薄汗。
白色床单被他另一只手攥出无数褶皱,喉结不断上下滑动,发出一声声湿漉漉的喘息,呻吟不断,黑色长发随着他加剧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像一道漆黑的瀑布,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截绷紧的白皙下巴和咬得泛白的嫩唇。
她看着他潮红的脸颊,看着他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睫毛,看着那几缕黑发黏在他颈侧的样子。
然后他叫了她的名字。
“陈末……”
那声音沙哑、潮湿,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他忽然仰起头,那截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跌回床单里。
黑发铺散开来,缠绕在他还在剧烈痉挛的身体上。
他的眼睛半睁着,涣散的目光不知在望向何处,唇瓣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重复什么。
陈末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她猛地别开脸,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心跳真实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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