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外面的鸟声吵醒时,陈末恍惚以为自己还躺在福利院。
她坐起来,发了会儿呆。
然后下床,把昨天仔细熨好的校服穿上。
藏青色的,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很细的银边。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衣服空荡荡的,肩线垂在胳膊上,不怎么合身。
她拽了拽袖口。
下楼的时候,脚踩在楼梯上,没有声音。地毯很厚。
餐厅在一楼。
长桌很大,能坐十几个人,但现在只摆了一份早餐。
白瓷盘里有煎蛋和培根,旁边是烤好的吐司,一小碟黄油。
玻璃杯里装着牛奶,还在冒冷气。
佣人站在旁边,说少爷还在睡。
陈末没问什么。她把所有东西吃完,擦了擦嘴,她觉得美味的有点幸福了。
车已经等在门口。
黑色的,车身很长,车漆亮得能照见人。
车窗是深色的,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司机站在车旁,穿着黑色的制服,戴着白手套,看见她出来,拉开车门。
陈末坐进去。车门关上,声音闷闷的,像把她和外面的世界隔开了。
司机不说话,她也不说。
车开了很久。
路很长。树后面偶尔能看见铁栅栏,栅栏后面是草坪,草坪后面是别的房子,都很大。
她靠在后座上,头枕着座椅,看着窗外的树一棵一棵往后退。
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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