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妈妈第三次喊:“晓晓!再不出来我进去了啊!”
晓晓吓得浑身一抖。
阴道又是一阵痉挛,把肉棒绞得更紧。
小龙低笑。
他没有拔出。
反而往前轻轻一顶。
龟头再次抵住子宫最深处。
“姐……妈要进来了……你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射进去?让你带着三泡精液出去见她?”
晓晓哭得浑身发抖。
她知道,无论怎么选,她都已经回不去了。
晓晓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雪白的脊背还在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脊柱沟一路滑进臀缝,又顺着红肿的臀肉往下淌,滴进蹲坑里发出细微的“滴答”。
她刚刚用最下贱的方式——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撅着屁股前后摇晃,把弟弟粗硬的肉棒套弄到高潮——现在整条阴道还在痉挛,一抽一抽地绞着那根依旧滚烫坚硬的柱身,像舍不得它离开。
子宫深处被顶得又酸又麻,宫颈口像被操松了的小嘴,还在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龟头冠状沟,把残余的淫水和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往外挤,混合成乳白色的黏液,顺着两人结合处缓缓往下流,淌过她发抖的大腿内侧,在瓷砖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小龙低头看着这一幕,喉结剧烈滚动。
他忽然伸手,抓住晓晓汗湿的长发,像拽缰绳一样猛地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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