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让肉棒动起来。
可小龙死死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分毫。
“想动?”他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求我啊……像条母狗一样求弟弟操你……说‘求弟弟的大鸡巴操烂贱屄的子宫’……说出来,我就继续操……不然你就这么夹着弟弟的鸡巴,夹到饭点,夹到妈推门进来……”
晓晓哭得浑身发抖。
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
她已经彻底崩溃。
理智被快感与羞耻彻底碾碎。
她咬着自己的手臂,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眼:
“求……求弟弟……操我……”
“声音太小,听不见。”小龙腰部往前轻轻一顶,却不抽送,只用龟头在子宫里画圈,“大声点……像母狗一样求……”
晓晓终于崩溃。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哭着喊出那句最下贱的话:
“求弟弟的大鸡巴……操烂贱屄的子宫……求求你……操我……我受不了了……”
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进小龙耳朵。
他满意地低笑。
“好母狗……那就自己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用屄套弟弟的鸡巴……动到高潮……动到喷水……明白吗?”
他松开掐住她腰的手。
晓晓浑身颤抖。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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