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两下。
他立刻检查自己的状况——裤子已经拉好扣紧,除了有些不应期的酸软和布料内残留的湿黏感,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又看向李婉晴,她坐姿优雅,旗袍下摆盖住膝盖,神情自然,甚至在他苏醒挪动身体发出声响时,也只是微微抬眸看了过来。
那眼神温润平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醒了?刚才看你睡得很沉,就没叫你。”她合上书,声音轻柔,“是最近学习太累了吗?怎么按着按着就睡着了?”
按着按着……睡着了?
沈浪脑子飞速转动。
她用的是“睡着”,不是“晕倒”。
她以为他只是疲惫所致,对之前那场激烈到失控的“意外”毫不知情?
还是说,触觉丢失让她根本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能按照常理推断?
他立刻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可能吧,阿姨。不好意思,给您按摩,自己倒先睡着了。大概是您这画室太舒服,让人放松。”
他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李婉晴轻轻笑了笑,眼波流转间没有任何异样,只是那笑意似乎比平时深了些,像平静湖面下难以察觉的暗流。
“没事就好。要喝点水吗?”她起身,走向一旁的饮水机,旗袍开衩处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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