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之后的不应期被这持续不断的、强有力的被动刺激强行缩短、碾碎。
那湿滑紧窒的肉壁仿佛不知餍足,继续揉捏挤压着他稍有疲软但依然深埋其中的性器官。
刚刚射精过的龟头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被褶皱刮蹭,都让他浑身战栗。
快感,违背生理规律地,再次迅猛累积。
李婉晴浑然不觉,翻过一页画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她圆润的臀瓣随着叹息微微收紧。
就是这微微一收。
“呜——!”
第二波高潮,以更猛烈、更绝望的姿态,狠狠撞了上来。
稀薄些但仍量不小的精液,再次被那蠕动的腔道强行榨取、吸出。
沈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又重重落回沙发,眼前阵阵发黑。
榨取没有停止。
那温暖湿润的囚笼依然牢固。规律的、无意识的蹲坐绞紧,如同永不停息的潮汐,冲刷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沈浪在灭顶的快感中徒劳地喘息着,模糊地意识到——这被动的、无尽的榨取,恐怕,才只是刚刚开始。
翻过又一页精美的油画插图,李婉晴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身后已经很久没有传来按摩的力道,也没有任何对话声了。
只有均匀到近乎微弱的呼吸声,从紧贴着她后背的胸膛传来。
她略微偏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侧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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