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手交叠在芷兰的小腹上,压了三层,力道都不重。
苹儿的手指微微发凉——引擎室的扳手握久了,指尖的温度总是比常人低一些——但她的掌心是热的。
没有人说话。窗外竹影在纸障子上晃了又晃,喷泉声隐隐约约,望舒居的净化系统发出极细微的低频嗡鸣。
芷兰低下头,将嘴唇贴在父亲肩窝里。她的睫毛在发抖,但嘴角弯了起来。
“谢谢你,父亲。”
钧的手覆在三人的手背上。
手指很轻地叩了三下——不多不少。
然后他拿起备孕记录册,翻到第十三页,在最下方用红笔写了一行字。
字迹沉稳有力,和他在所有备孕记录册上写的批注一样。
“我知道了。确认日——等兰心通知。”
(从第十三日起至确认日·黄体期待确认期备忘)
接下来的每一天午后,望舒居不再进行女上位定例。
芷兰改为肉铠——低位插入,维持状态,不抽送,不追求高潮。
让子宫安静下来,让受精卵有足够的时间游过输卵管、进入子宫腔、在子宫内膜上着床。
她在肉铠状态下的起伏节奏极缓——不是主动起伏,而是身体随着呼吸的节律做的极轻微浮动。
阴茎在她体内保持着恒定的充盈感,但不再刺激宫颈口。
她的阴道内壁裹着茎身,压力轻柔而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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