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庆接过擦拭的动作,从贞淑腿侧进行最后的清理:她将干净软巾用蜂蜜薄荷温水沾湿一角,从贞淑膝弯开始往上轻敷——不是擦,是敷,用温度与湿度让皮肤上那层已被贤雅擦去但仍留极淡余痕的湿膜软化成水汽,然后用软巾干爽的一面轻轻按上去,吸走最后一缕湿意。
贞淑裹着素白浴衣退到榻边。
浴衣是今天清晨从正妻婚礼专用衣柜中取出的,料子比日常素色浴衣更厚一层,衣襟内侧绣着她自己的名字——金贞淑——与主人的名字并列,针脚细密,在浴衣内侧贴着她左胸的位置。
她的腿仍在微颤——不是因为疲惫,是骨盆底肌在数小时的恒稳收缩后突然完全放松,肌纤维正在进行最后一轮不自主的细微痉挛。
贤雅与美庆一左一右坐在女儿身侧,贤雅的右手搭在贞淑左小腿上,用掌根轻轻揉按她腓肠肌内侧头,那里的肌肉在跪姿与盘姿交替中蓄了些微酸胀;美庆的左手按在贞淑右小腿上,拇指在她胫骨前肌上往复轻推,推的方向与肌纤维走行一致。
两人的按摩节奏互补——贤雅的掌根顺时针打圈,美庆的拇指直线推按。
贞淑的头靠在贤雅肩上,眼睛半阖。
妹妹们陆续收起备品托盘上的空杯与用过的软巾。
蕙兰收起空杯,几只杯中的蜂蜜薄荷水只剩杯底极薄一层,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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