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新渗出的体液卷入口中,没有立刻咽下,而是在口中含了片刻,用舌尖在上颚上铺开,品的核心是女儿清液中的微妙区别——贞淑今晚的清液比日常更饱满,宫颈黏液的比例更高,糖蛋白浓度更大,因此口感比平日的清液略甜一些,这道甜在美庆的舌面上化开时,她的眼睑轻轻垂了一下。
她知道这份甜意味着什么——女儿在被主人接纳为正妻的时刻,身体在无意识地回应这份荣耀。
然后她咽下,吞咽声比方才贤雅的略轻,因为咽下的液体量更少。
美庆退开时没有体液拉丝——新渗出的体液黏稠度更低。
但她用指尖极轻地拭了拭自己下唇上残留的湿润,那是她自己唇上在贴住缝隙时沾到的一层极薄的混合体液,透明微湿。
她将指尖上的体液点在自己嘴唇上,上下唇轻轻抿合,咽下。
接着是妹妹们。
那个顺序是仪式前就定好的——舒兰在排班表上排的这个序:先跨姓氏长幼,再同姓氏长幼。
蕙兰与蕙香同岁,但蕙兰被定在第一位。
金蕙兰第一个上前。
她膝行到主人腿侧,跪定,双手轻轻扶住贞淑的大腿外侧。
她的手型与贤雅极像——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扶上去时四指并拢、拇指张开,整个手掌平稳贴住。
她俯身,嘴唇贴上姨母方才吻过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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