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时的视线穿过自己胸口与父亲胸口之间的缝隙,穿过自己盘在父亲腰间的腿,穿过固定扣腰侧锁紧件的金属环,落在那两道正贴在她身体最私密处的深色发顶上。
兰心的发绳是淡蓝色的——浅淡的蓝,墨蓝色暗光里几乎看不出是蓝色,像一层极淡的雾。
苹儿的发绳是淡粉色的——同样极淡,在同样暗光里像一层没有颜色的薄纱。
两个发顶挨在一起,发丝在回收体液时轻轻蹭着,偶尔有几根发丝缠在一起,又各自分开。
她的舌尖仍在缝隙边缘细致地确认。
兰心在退出前用舌尖在缝隙顶端——父亲性器根部与芷兰身体入口的交界处——极轻地描了一道小弧线,确认那个位置已无残留体液。
苹儿紧随其后,在缝隙下缘做了同样的确认动作。
两人的舌尖在分别确认上下缘后,在缝隙中段再次短暂相遇,交换了确认信息——各自咽下最后一口混合体液,然后同时退开。
这是仪式最重要的部分。
确认芷兰是父亲身体延伸出的另一具身体——不是分离的个体,是在肉铠状态下与父亲在身体上精确连接的一部分,父亲进入她的身体从肉铠开始的那一刻就没有退出,她已在父亲身体里待了好几个时辰,她的体内已蓄着父亲今天的全部释放。
兰心和苹儿刚才用舌尖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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