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海和静雪接过软巾,分别送到竹音和慈手边。
澄海把竹音那份放在她膝头时,扳手握柄恰好搁在软巾旁边,静雪将慈的那份放在数据板背面,屏幕的光透过软巾布纹在桌面上投出极淡的格纹阴影。
芷兰从餐桌旁起身。
她已在父亲身上挂了近一个时辰的肉铠。
末班平稳,她的呼吸与起伏一直收束在标准线内,但起身这一下,所有在肉铠维持期间被压缩至极限的身体知觉瞬间回弹——大腿内侧的肌肉松开时轻轻颤动了一下,腰后的固定扣卡簧在她站直的瞬间发出极轻的一声金属脆响,阴道口与阴茎冠状沟之间在近一个时辰的贴合后形成的那层极薄的吸附被突然中断,黏连的黏膜分离时带出极细的湿润声响,从她体内传出来只她自己能听见。
她站直后没有立刻迈步,先让腰胯的肌肉重新找回自由站立的平衡点。
兰心已将干软巾递到她手边。
芷兰接过软巾,擦了擦手指——其实手指上什么也没有,但这个动作是肉铠末班退出的固定程序之一,擦了代表正式结束。
她将软巾递回给兰心,然后转向苹儿。
苹儿已经从桌下出来了。
她站在桌边靠礁石那一侧,纸灯笼的光恰好打在她侧面,将她下午被沙滩日光晒出的那层极淡的绯红从肩头一直染到锁骨。
她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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