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肺,而是用喉咙。
她收紧食管上段的肌肉,像吞咽一样从咽喉深处开始挤压龟头,然后这股收缩的波纹沿着食管往下传到喉管中段,再缓缓松开。
吞——松——吞——松。
节奏极为缓慢,每一次吞咽都让龟头被喉部黏膜紧紧裹住,每一次松开都让龟头从咽喉深处退回喉管上段。
她的嘴唇始终紧贴在阴茎根部,没有移动。
不是用头部起伏来做吞吐,而是纯粹的喉部按摩——这是唤醒仪式最核心的技法,只有正妻才能完整掌握。
女儿们学会了深喉和起伏,但喉部静止吐纳这一项,贞淑教给她们的还不到五成。
吐纳到第七次时,她的鼻翼捕捉到钧呼吸的变化。
他的呼吸从沉睡的平稳节奏变成了苏醒前的浅促节奏,胸腔起伏的幅度增大了,小腹下方的肌肉开始微微收紧。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极轻地动了一下。
贞淑继续吐纳,同时将按在他小腹上的右手手指轻轻用力压了下去。
不是按压膀胱,而是按压膀胱上方三指处——那里有一个在晨间触诊时最敏感的穴位,按压可以促进苏醒。
她一边继续用喉咙深处的吞咽节律包裹龟头,一边用三根手指在他小腹上做极轻微的环形按压。
钧的呼吸又变了一个频率。
从浅促变成了深呼吸,胸腔扩张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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