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儿仍趴在钧的胸口,腰身的起伏频率比刚接替时慢了将近一倍。
四个时辰的收纳让她的体力也消耗了大半,嘴唇贴在父亲锁骨上,呼吸浅而均匀,眼睛闭着,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像是半睡半醒。
她两乳压在父亲胸膛上,乳头尖端渗出两小片湿润的区域,被压得扁扁的乳房边缘有乳汁在极缓慢地往外渗,沿着父亲的肋骨淌成两道已经半干的乳白痕迹。
贞淑伸手,极轻地碰了一下苹儿的后颈。“苹儿,天亮了。”
苹儿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半寸。
兰心从床尾膝行过来,扶住妹妹的肩膀,嘴巴贴近她耳边,声音极低却清晰:“换班。母亲来了。”
苹儿这才真正醒过来。
她睁眼时先看到父亲锁骨上方自己留下的那两片乳汁湿痕,又看到贞淑站在床边,立刻条件反射地收紧耻骨肌,将阴道深处的精液牢牢锁住,然后以极缓慢的速度抬腰。
她退出的过程比母亲慢了将近一倍——不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是因为她不想在父亲醒来前弄脏床榻。
龟头退出时她的阴道口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混合体液立刻从被撑开的缝隙里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有让那几道白痕滴到父亲的腿上——兰心已经在她腿间展开干净软巾,跪在地上用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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